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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5月28日星期四

今時代神聖啟示的先見-倪柝聲(第三章)~(造就與成全)(5)

 


倪弟兄個人的見證

(一九三六年十月十八日講於福建鼓浪嶼)

一九二三年我們有七位同工,我與另一位比我大五歲的同工是領頭的。 我們每週五有同工聚會,其餘五人都是聽我們二人爭執。 那時我們都年輕,各有各的看法。 我說他錯,他說我錯。 那時我的血氣未受對付,常發脾氣。 今日(一九三六年)我會笑,那時我很少笑。 二人爭執時,我承認錯多,但有時候他也有錯。 我對自己的錯容易赦免,對別人的錯卻不容易赦免。 周五我們相爭,週六我就去年長的和受恩姊妹那裡,控告比我大五歲的那位同工。 我說,“我告訴那位同工某事應當那樣作,但他不聽,你要向他說話。 “和姊妹說,”他比你大五歲,你應當聽他的話而順從他。 “我說,”是不是有道理或沒有道理都要聽他呢? “她說,”是的,聖經說年幼的應當順服年長的。 “我說,”這樣我是作不到的,基督徒也該按道理行事。 “她說,”你不要管有理或無理,聖經是說,年幼的要順服年長的。 “我心裡生氣說,聖經為什麼這樣說? 我要發脾氣又發不出來。

每次週五起爭執之後,我就去見她,向她訴苦; 但她又引聖經的話,要我順服年長的。 有時週五下午相爭,晚上我哭了一場,第二天就去見和教士,向她訴苦,以為她能為我伸冤,但週六晚我回家時還要哭一場。 我是恨自己為什麼不早一點出生。 有一次的爭執,是我有好的理由,我以為去告訴她,她必定會看出我的同工是錯的,並支援我。 但她說,「某某同工錯不錯是另一件事,今天你在我面前這樣控訴弟兄,像不像個背十字架的人呢? 像不像羔羊呢? “給她一問我實覺慚愧; 我永遠不會忘記,那一天我的言語和態度,的確不像一個背十字架的人,不像羔羊。

在這樣的光景中,我學習順服年長的同工。 那一年半裡,我學了一生中最寶貴的功課。 我的頭腦充滿許多的理想,但神要我進入屬靈的實際。 那一年半給我認識什麼是背十字架。 今日(一九三六年)我們有五十多位同工,若不是在那一年半中學了順服的功課,恐怕我無法與任何人同工。 神將我放在那樣的環境中,要我接受聖靈的管治。 在那十八個月中,我沒有機會出主張,只能哭泣並痛苦地忍受。 若不是這樣,我永遠不會承認自己是一個難受對付的人。 神要將我的七棱八角磨掉,這是不容易的事。 但感謝神,讚美神,靠著祂的恩典將我帶過去了。

我現在可以對年幼的同工說,你若經不起十字架的磨鍊,就不會成為有用的器皿。 只有羔羊的靈—溫柔、謙卑、和平,才是神所喜悅的。 你的雄心、大志、幹才,在神面前都是無用的。 我走過這條路,我必須常常承認我的錯處。 我一切的事都在神的手中。 問題不在於對不對,乃在於像不像背十字架的人。 在教會中,對與不對都沒有地位,算得數的乃是背十字架,並接受十字架的破碎。 這才能流露神的生命,並成就神的旨意。

(李常受)

2026年5月21日星期四

今時代神聖啟示的先見-倪柝聲(第三章)~(造就與成全)(4)

 


和教士天天等候主的回來。 有一年除夕,她和倪柝聲弟兄一道散步,將近轉角的地方,她說,“也許在轉彎的時候,我們會遇見祂”。 她熱切等待主回來,她的生活和工作,都是在盼望主回來。

一九三三年,倪柝聲弟兄訪問歐洲,他說在他全部旅程中,他在西方世界幾乎沒有遇見一個人,能與和受恩相比的。 倪弟兄藉著這位姊妹得到屬靈生命的基礎。 他常對人說,他是藉著一位姊妹得救,也是藉著一位姊妹得到造就。

和受恩一九三○年到主那裡去。 她在遺囑裡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了倪弟兄。 這除了一本有許多寶貴筆記的舊聖經以外,幾乎沒有什麼別的。 他想要為她寫傳記,只是時間不容許。

關於和教士的離世,倪柝聲弟兄在一九三○年三月《復興報》公開的信中,說了這樣一段話:“我們覺得頂可惜,聽見福建羅星塔白牙潭的和受恩教士去世的消息! 她是主裡一個頂深的人。 她與主的交通,和對主的忠心,在我看來,是世上少有的。 ”

和教士總是把倪柝聲弟兄置於他的一位同工王載之下。 王載比他長五歲,一直與他的觀點不合,這使他受了許多的苦。 他們有難處到和教士跟前求解決時,和教士總是把他壓下去,說王載比他年長。 有一次定規了要有受浸,他們為著誰來施浸的事有了難處。 倪弟兄拿這事問和教士,她回答說該由王載施浸。 倪弟兄問為什麼,她說,“因為他比你年長。 “和他們在一起的還有一位吳澹吾弟兄,比王載年長。 倪弟兄以為只要提起吳弟兄,就可以打敗王載,於是向和教士建議說,“吳弟兄比王載年長,所以該由他來施浸。 “但她還是說該由王載施浸。 她一點都不讓步,好叫他學十字架的功課,學習不講理由,只要服從。

(李常受)

2026年5月12日星期二

今時代神聖啟示的先見-倪柝聲(第三章)~(造就與成全)(3)

 


和受恩憑信而活; 她沒有外來的支助。 按中國人的規矩,一切賬款須在年底付清。 有一年年底,她發現自己還缺一百二十元,才能把賬付清; 過年前兩天,她為這需要迫切向主禱告。 到了那一年最後一天,潘湯從倫敦通過在福州的英國銀行來了一封電報,所寄的款項剛好是一百二十元。

因著與和受恩的接觸,倪弟兄大得造就與成全。 每當他有問題,或需要屬靈上的指導和加強時,總是去找她。 和受恩把他當作年輕的學習者,對他的管教常是很嚴的。

那時有六十多位青年弟兄姊妹接受和受恩的説明。 她在主裡很深,又極其嚴格,經常在許多事上責備這些青年人。 不久之後,這些青年人大都不再去見她了,只剩下倪弟兄一位。 他每次去見和教士,她總是責備他。 她經常指出,青年人事奉主,不能這樣不能那樣。 但是,她越責備,倪弟兄越回去受責備。 因著有意把自己送去給她責備,他得著述說不盡的説明。

一九五○年二月七日,倪弟兄與香港召會交通時說,“那時有六十六位青年人在和受恩姊妹手下受訓練。 潘湯弟兄在他給我的第一封信上說,再過十年,這些青年人中若有六個能留下,就很好了。 現在,過了這麼長的一段時間,留下的只有四人。 ”

和受恩非常有主的同在。 有一天倪弟兄去見她,她一時未能接見倪弟兄,倪弟兄就在客廳裡等她。 他說,雖然和教士還不在那裡,但他已經深深覺得主的同在。

(李常受)

2026年4月22日星期三

今時代神聖啟示的先見-倪柝聲(第三章)~(造就與成全)(2)

 

和受恩的造就與成全

倪柝聲弟兄還在學校的時候,因著尋求主,與和受恩(Margaret E.Barber)經常接觸。 和受恩是聖公會的宣教士,在上一世紀末被打發到中國的福建。 其他的宣教士因著妒忌她,就捏造嚴重的罪狀誣告她,使她被召回國。 和受恩對主有活的認識,對十字架有深的經歷,並且一直操練十字架的功課,所以對於別人的控告,她定意不為自己表白。 她在英國家中住了幾年,到了一個地步,差會董事會的主席發現當初的控告是捏造的,就要求她說明事實真相。 他說他知道和受恩在尋求學習十字架的功課,不願為自己辯護,但他以在她之上權柄的身分,命令她說明事實真相。 於是和受恩將整個故事原委說明。 她在董事會跟前完全得了表白,董事會就決定再打發她回中國。 然而,她覺得時候到了,就向差會辭職,但她仍有負擔為著主的權益回中國去。

在這之前,和受恩就接觸了潘湯(D.M.Panton),潘湯是一位了不起的聖經學者,也認識了宗派的邪惡。 和受恩因著與他的接觸,對於公會的事也就清楚了。

和受恩經過很久的禱告,覺得主自己要打發她回中國。 她就回到中國,但這一次與任何差會都沒有關聯。 從人的觀點看,她在本世紀初回到中國,是自給的。 她在倪弟兄的故鄉福州的市郊住下。 她住在那裡,很少出外遊行,也沒有任何宣傳。 她只是留在家裡,為著主在中國的行動多方禱告,並説明那些因追求主而到她那裡尋求指引的人。 她無疑是主為著祂的恢復在中國所種下的種子。 她寫了好些詩辭,其中有許多經過整編收錄在我們的詩歌本裡。 這些詩歌都展示在基督裡頂深的經歷。

(李常受)

2026年4月17日星期五

今時代神聖啟示的先見-倪柝聲(第三章)~(造就與成全)(1)

 

余慈度的造就與成全

倪柝聲弟兄得救以後,事奉主的心願很強。 他那時雖然還在念高中,卻渴望到上海受余慈度的訓練。 他母親答應了,余慈度也接受他到她的聖經學校裡。 但因他有些習慣,是余慈度所不稱許的,就如晚起等,余慈度就決定不留他。 有一次,余慈度差他到上海市區郵局去投寄一些郵件,由於路途遙遠,路況惡劣,他花的時間比預料的長,余慈度斷定他是跑去遊玩,事實並非如此。 但余慈度還是叫他退學,他就回家,並且念完了兩年的大學。

倪弟兄個人的見證

(一九三六年十月十八日講於福建鼓浪嶼)

得救以後,我仍然在學校中,但對書本沒有什麼興趣。 別人帶小說在課室中閱讀,我就帶聖經在課室中勤讀。 以後我想在屬靈方面深造,就離開學校往上海余慈度所辦的聖經學校受訓練。 但不久她就很客氣地把我送回,我就回家了。 送回的原因,她只說在那裡住不方便。 以後我知道,那時我的肉體未受對付,我要食得好,穿得好,早晨八時才起床。 余慈度以為我是為著主的好材料,有前途; 但以後發覺我的生活不行,就把我送回了。

那時我很灰心,覺得我的前途完了。 我甚至自問是否得救。 是得救了! 我以為自己很好了,以為有千萬方面的改變了,哪知還有很多沒有受對付,沒有學功課。 我確知主已救了我,呼召了我,所以不能灰心。 我承認自己是不好,但過些時會有進步。

既然在屬靈上深造的時候未到,我就決定再回學校。 同學遇見我,也承認我改變了; 但我的改變還不徹底,有時發脾氣,有時出事。 我有時候很象一個得救的人,有時候又很像一個未得救的人。

(李常受)

2026年4月9日星期四

今時代神聖啟示的先見-倪柝聲(第二章)~(得救與蒙召)(2)

 

倪柝聲弟兄個人的見證

(一九三六年十月十八日講於福建鼓浪嶼)

我是出身於基督教家庭。 在我之上有兩個姊姊。 當家母生她們時,我的姑母不歡喜,因為我有一位伯母,一連生了六個女孩。 按當時中國的風俗,是重男輕女的。 所以當家母生了兩個女孩之後,人說家母也要象伯母一樣,生半打女孩後才會生男孩。 那時家母雖未清楚得救,但也會祈求主。 她對主說,“我若生一個男孩子,我就要把他奉獻給你。 “主竟然聽了她的禱告,我就生下來了。 日後父親對我說,「媽媽未生你時,就已經應許把你獻給主了。 ”

我是一九二○年十七歲時得救的。 我得救前,心中大有交戰,要決定是否接受主耶穌作救主,也要決定是否作主的僕人事奉祂。 多數人得救時所要解決的,是怎樣從罪裡被拯救出來; 但在我,得救脫離罪與終生的事業是連在一起的。 我若接受主耶穌為救主,同時也就要接受祂為主。 祂不只要把我從罪中救出來,也要把我從世界裡救出來。 那時我怕得救,因為我知道一得救後非事奉主不可。 因此,我的得救必須是雙重的。 我不能將主的呼召放在一邊,而只要得救。 要信主,就兩方面都要有; 不然,就兩方面都不要。 在我身上,要接受主,這兩件事就要同時發生。

一九二○年四月二十九日晚上,我獨自在房間裡,有坐臥不安之感,問題是要信主還是不信。 起先我想不信主耶穌,不作基督徒; 但不信又不安,裡面起了掙扎。 後來我跪下禱告。 起初沒有話禱告,但過了些時,我看見有許多的罪擺在面前,並知道自己是一個罪人。 在我的一生中,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。 我一面看見自己是罪人,一面也看見救主; 一面看見罪的污穢,一面也看見主的寶血能將我洗净,使我潔白如雪; 一面看見主的雙手釘在十字架上,一面也看見主伸出雙手來歡迎我,並對我說,“我在這裡等候接受你。 “這樣的愛折服了我,我無法抗拒,就決定接受主作我的救主。 以前看見別人信主耶穌,我就譏笑他們,但那一夜我不能笑。 我流淚認罪,求主赦免。 認罪之後,罪擔就脫落了,人覺得輕鬆,心中充滿喜樂平安。 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知道自己是罪人,第一次經歷喜樂與平安。 以前或者也有喜樂與平安,但得救後的喜樂與平安才是真正的。 那夜我一人在房間裡,我似乎看見了光,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裡。 我對主說,“主啊,你實在恩待了我。 ”

現在座中至少有三位,是我以前的同學。 其中有一位是魏光禧弟兄,他能見證我在校中是何等不得了的學生,同時也是了不得的學生。 壞的方面,我是一個常犯規的學生; 好的方面,神給我天生的聰明,每次考試都是第一名,論文常是貼榜的。 那時我是個青年人,有許多好夢,有許多計劃,為自己的前途設想,以為自己的斷案是好的。 我謙卑地說,我若向世界去攪的話,很可能會有大成就; 我的同學也能見證這件事。 得救以後,在我身上有許多新的事發生,我先前的打算都空了,都完了,我的前途都斷送了。 這事在別人或許是容易的,在我卻是艱難的,因為我有許多的理想、夢想與打算。 從我得救的那一夜起,我開始過新的生活,因為永生神的生命進入我裡面了。

我的得救與蒙召事奉主是同時的。 自那夜起,我沒有一次懷疑我所蒙的呼召。 在那一小時中,我決定了我的前途,一定永定。 我知道一面主救我是為著我,但另一面主救我是為著祂自己。 主一面要我得著祂永遠的生命,一面要我來事奉祂,並與祂同工。 我小時候不知何為傳道,但漸長時,在我眼目中的傳道乃是世上最輕微的事,是最下流的。 那時的傳道人,多是歐美牧師的雇工,須看牧師的情面,每月不過賺得八九塊大洋。 我根本無意要作傳道,不只不作傳道,也不作基督徒。 想不到,今日竟然揀選了我以前所看為輕微下流的傳道職務。

(李常受)

2026年3月28日星期六

今時代神聖啟示的先見-倪柝聲(第二章)~(得救與蒙召)(1)

 

(借著佘慈度的傳揚)


主在中國所興起的傳福音者中,有一位年輕的姊妹,名叫余慈度,英文名字是Dora Yu。 她年幼就得救,以後家人把她送到英國去學醫。 在往英國的途中,當船停在法國南部的馬賽港時,她負擔沉重,就去告訴船長,她無法繼續行程,必須回去中國傳揚基督的福音。 船長感到困惑不解,但沒有辦法,只好讓她回家。 她父母見她回來,十分失望。 他們力圖改變她傳福音的念頭,但終告徒勞,只好讓她去了。 不久她從家裡出來,在街頭各處傳揚主耶穌。 沒有人雇她,她只信靠主。 借著主的供應,她在上海市郊租了一個店面,為著傳福音之用。 從那時起,她得到各公會的邀請,主領許多傳福音聚會。 她到處遊行,在許多省分作福音的工作,成了主的一位有力的見證人。 她一生不斷傳揚,帶領數百人歸主。

一九二○年二月,余慈度姊妹應邀到福建省的省會福州城,在美以美會的禮拜堂傳福音。 她的傳揚大有能力,非常征服人,以致每次聚會后,禮拜堂的地板上都可以看見幾道聽眾的眼淚。 許多人得救了。 在得救的人中,有一位受過高深教育的中國女子,就是倪柝聲弟兄的母親。 她和丈夫都是美以美會會友,但沒有得救的經歷。 等她一得救,就回家向丈夫和兒女徹底認罪。 她的長子述祖看見母親認罪,大為驚訝,也大受感動。 他覺得必須到佘慈度的聚會去,看看是什麼叫他母親有這樣的改變。 第二天他去了,主就抓住了他。 同一天夜裡,他看見主耶穌掛在十字架上的異象。 借著這經歷,主呼召了他作祂的僕人。

(李常受)

2026年3月17日星期二

今時代神聖啟示的先見-倪柝聲(第一章)~(為這時代興起的獨特恩賜)(2)


(倪柝聲的興起)


在這些傑出的學生中,有一位名為倪述祖。 他的英文名字是Henry Nee(倪亨利)。 他的祖父倪玉成,就讀於福州的美國公理會,並成為閩北公理會信徒中頭一位中國人牧師。 他的祖母是福州的美國公理會女子學院的學生。 他的父親倪文修,是第二代的基督徒,就讀於福州的美國美以美會書院,在中國古文上受過良好的訓練,並成為中國海關的官員。 他的母親林和平,也是第二代的基督徒,就讀於上海的中西女塾。 這所學校的英文水準很高。 倪述祖是第三代的基督徒,就讀於福州的聖公會三一書院。 這是一所二年制的大學,中英文的水準都很高。 他被主興起執行主的使命之後,取了新的英文名字Watchman Nee(倪儆夫),以及新的中文名字倪柝聲,意即更夫打更的聲音。 他一重生成為基督徒,就蒙主呼召,認為自己是更夫,被興起向黑夜裡的人發出打更的聲音。 因著主豐盛的憐悯和恩典,他至終成了給這時代獨特的恩賜。 倪柝聲弟兄是主為著祂在地上恢復的行動,所賜給祂身體的,不只是為著中國,也是為著全地。

(李常受)

2026年3月16日星期一

今時代神聖啟示的先見-倪柝聲(第一章)~(為這時代興起的獨特恩賜)(1)

 

主到中國的行動


在創造裡,神命定人要遍滿地面,並管理一切受造之物(創一28)。 在救贖裡,主託付祂的門徒為著祂在地上的國,往普天下去傳揚福音,使萬民作祂的門徒(可十六15,太二八19)。 五旬節以後,不到半個世紀,地中海周圍之地就福音化了,並且在頭兩個世紀裡,福音就擴展到歐洲。 然而,福音局限在那裡十多個世紀。 雖然在發現美洲之後,福音藉著歐洲移民被帶到西半球; 但在西班牙被擊敗以前,福音從未正式擴展到遠東。

在第七世紀,景教徒將他們的宗教從波斯帶到中國。 景教偏離了神聖的啟示,不是純正生命的福音。 唐朝有三個皇帝接受了這宗教。 然而,兩個世紀之後,景教因著不準確和缺少生命而被查禁消失。 此後,中國再沒有任何形式基督教的蹤跡,直到十三世紀的方濟會修士和十六世紀的耶穌會教士來到。 他們連同他們西方的學問,也是無生命的,且滿了傳統的規條。 他們並未有效地得著那些被儒家倫常教訓所薰陶,且被佛教迷信所誤引,守舊的中國人。 乃是到了十九世紀初,純正的福音和聖經才被帶到中國。

西班牙在十六世紀原是天主教世界中的強權,她被擊敗後,在神主宰的恩典之下,許多更正教差會在歐洲和美洲興起,差遣數以百計的傳教士到異教國家,其中以差遣到中國的居多。 十九世紀初,馬禮遜(Robert Morrison)在中國最南一省的省會廣州登陸; 公理會、美以美會和聖公會的人來到南方的福建省; 美國長老會和南浸信會的人到達北方的山東省; 宣道會到達上海這個國際港口; 中國內地會開拓了好些內地的省分; 其他的差會也在許多其他的區域立足。 這些傳教士,尤其是其中的開拓者,有許多是屬神的人。 他們為著主的使命犧牲了許多,為著福音受了許多苦。 借著他們開拓的工作,在中國許多的門開了,千萬在黑暗和罪中的人被引到主面前,接受主的救恩。 這些傳教士帶來三樣寶貝:主的名(就是主自己)、福音和聖經。 我們為此感謝主! 然而,福音並未充分地陳明給中國的知識份子,關於生命和召會的真理也未有效地釋放出來,直到二十世紀的頭十年。

一九○○年,撒但煽動義和團之亂。 在這次變亂中,許多傳教士和大批中國信徒殉道。 撒但的企圖是要終止主在中國的行動。 但在神的主宰之下,這逼迫喚起了西方世界的聖徒,使他們極有負擔,為著主在中國的行動迫切禱告。 我們相信,主答應了那些迫切的禱告,於義和團之亂後,在中國信徒當中就興起了一些有能力的傳福音者。 這些「本土的」傳道人傳福音很有能力,他們的傳揚達到了中國新生一代的學生。 一九二○年前後,福音深入許多學校,全國從北到南有許多中學生和大學生被主得著。 好些優秀的人才蒙主呼召,受主裝備,作祂的工作。

(李常受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