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9月2日星期三

歌中的歌 詩歌(8)~(雅歌)(第一段)(第一次的追求和滿足)(3)

 

肆   內室的啟示(一章五至七節)

五節:『耶路撒冷的眾女兒阿(原文),我雖然黑,卻是秀美,如同基達的帳棚,好像所羅門的幔子。』

『耶路撒冷的眾女兒』是指那一類的人呢?這是一本詩,所以這裡的耶路撒冷,並不是地上的耶路撒冷,乃是天上的耶路撒冷。這眾女兒既是在天上的耶路撒冷範圍之內的,就必是已經得救的人了。說她們是眾女兒,可見她們是神所生的。不過她們是不大追求,是冷冷淡淡、糊糊塗塗、隨隨便便的一班人而已。戴德生先生說,『看她們是得救的,也不過是僅僅得救的人而已。』

『我雖然黑,卻是秀美。』她在內室的結果,第一件就是看見自己是黑的。沒有追求,就沒有看見的可能。她現在看見自己是如何的人了。這一個黑,也許是她頭一次的看見。這黑,不是變黑的,乃是本來的黑,是一切在亞當裡的。但她同時也看見在愛子裡的蒙悅納。所以她說,『我雖然黑,卻是秀美。』這『秀美,』是指在愛子裡的蒙悅納。

『如同基達的帳棚,好像所羅門的幔子。』『基達,』就是『暗室』的意思。如同基達的帳棚,是說在外觀是黑暗,是不好看的。『所羅門的幔子,』若是細麻布作的,就是指基督的義。(啟示錄十九章八節所說的義,是聖徒因聖靈而有的義。但這裡是舊約,所以不能是指聖徒的義。)這幔子應是在聖殿裡的。『好像所羅門的幔子,』是說到裡面的美,就是在神面前的美。

六節:『不要看我,因為我是黑的,因為那日頭把我看黑了。我同母的弟兄向我發怒;他們曾使我看守葡萄園,我自己的葡萄園,卻沒有看守。』(達秘譯本。)

『日頭,』原文是一專門指件詞。『看黑』的『黑』字,原文沒有。她因神在內室的光照,已經看見自己是黑的了,所以她不要人看她。這是她此時的心境。聖靈對付人不夠深時,人還是喜歡在別人面前有所遮蓋。及至被聖靈對付到更深的地步時,就不再在人面前遮蓋什麼了。那時,她顯在人面前和顯在神面前是一樣的了。所以她肯承認說,『因為我是黑的,因為那日頭把我看了。』

『我同母的弟兄向我發怒。』所以不說『同父』而說『同母,』因這裡的『母』是指應許的原則,就是神恩典的原則說的。加拉太四章二十六至二十八節說,在上的耶路撒冷是我們的母。我們是憑著應許作兒女,如同以撒一樣。『同母的弟兄,』就是一切憑神恩典的原則,作神兒女的人。

『弟兄』是客觀方面的代表。這些同母的弟兄,是在道理方面很有力量的,是在客觀方面很剛強的,並且比較有點權柄的。她因愛神,因內室的管教,而有工作上的改變,就引起同母的弟兄不只輕看她,而且是向她發怒了。

『他們曾使我看守葡萄園,我自己的葡萄園,卻沒有看守。』頭一個葡萄園是多數的,是人手所組織的。後一個葡萄園是單數的,是神自己所定規的。『他們曾使我看守葡萄園,』是從前的工作。她有了神的光照,受了神的對付之後,就看見從前工作的虛空-作了人所委託她作的,沒有作神所定規要她作的。

七節:『愛』是動詞。『牧羊』作『餵養羊』更好。『蒙著臉』也可譯作『流離失所。』

她在內室已經看見外面工作的虛空了。她已經看見基督徒所需要的,並非工作,乃是個人的糧食和安息了。因餵養,是注重糧食;歇臥,是注重安息。她從今以後所追求的,不是別的,乃是糧食和安息。這『安息』乃是完全的安息。因晌午是完全的時候-義人的路越照越明,直到日午。(箴四18。)到正午是到一完全的地位。太陽到了正午,就不會再大了。(主的受苦是從正午到申初的。主的受苦乃是一起來的,是一起頭就有那麼多,不是逐漸加增的。)

『我何必在你同伴的羊群旁邊,好像蒙著臉的人呢?』這『同伴』是主的『同伴。』但羊群不是主的羊群,乃是主同伴的羊群。『蒙著臉』是『蒙羞。』她還是在羊群之外,她不得不對主說,你為何不告訴我,在那裡可尋得糧食,在那裡可尋得安息呢?我一直追求糧食和安息;東也未尋著,西也未尋著。我在你同伴的羊群旁邊,好像一個流離失所的人,被他們譏誚、批評!主阿,你為何不告訴我呢?

吳獅皇 編

(2026年9月2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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